的意志,仪式的频率则由七个月缩短到了每天。
“真是无情。”宗谷说得平淡,“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朝雾铃什么也没表示。
离车站越远,路上越冷清。
这里是琵琶湖畔的乡下地方,夜生活不在路上,在路边的居酒屋里。
小巷里的昏黄路灯,让下午泛起的回忆再次涌上心头。
“黄昏的时候,我想起了一些事情。”
宗谷盯着路灯中间最明亮的那一点,仿佛这样就能回到他探出窗口、望向落日的那一刻。
“在我第一次见到老师‘发病’之前,铃曾经想拦住我。”
这只是两年前的事情,彼此都记得很清楚。
“嗯。”
“在那之前,铃是在为什么事情焦虑……或者说生气?”
“……”
她望着他的侧脸,“不记得了。”
“是吗。”
宗谷没有再问下去。她不想开口的话,说什么也没用。
他忽然很好奇:这一千两百多年来,她一直都是这副模样吗?
“在来到儿童福利院之前,铃和伊邪那美大人在做什么?”
“旅行。”
“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