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人类之所以信仰神明,无非出于两点原因:畏惧神明的力量,渴求神明的恩赐。”
他看着老实了许多的月读,“可是月读大人一样都不沾啊。”
“……我是月之贵子。”
“死了。”
“……我的父亲是伊邪那岐!”
“上天了。”
月读无话可说,干脆往地板上一躺。
宗谷忍不住叹息。
如果这段时间京子也住在这里,那她大概用不了几天就会信仰破灭;
而且以她那过于正经的性格,说不定会失望到劝说父亲,让祭祀三贵子的扶云神社自此少祭一神。
果然还是不能靠他吗……
宗谷又低头看向任由他擦着头发的朝雾铃,从二月底到现在,京都的伊邪那美也没有联系过他。
朝雾铃倒是在月读现身的前几天,独自回去过一次。
伊邪那美在她背上留下了一枚奇怪的印记,水洗不掉,之后又突然消失了,她自己也不明白其中的用意。
“我在想,要不要送月读大人去伊邪那美大人那里待上一段时间。”
“……”
月读一下子爬了起来,“我不去!”
宗谷也没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