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山入水,她一路跟随,最终在琵琶湖畔将他制住。
“我也稍微有点厌倦猫追老鼠的游戏了呢……”
她随手将他丢进湖中几十米远的地方,又踏着水面,如履平地地走到他面前。
“姑且到底为止吧。”
轰隆——
雷鸣电闪,乌云间电光涌动。
伊邪那美仰头望着夜色里更显阴沉的天空,片刻后又低下头来看着稚雷。
“糟糕,我的伞落在比叡山了。我不想淋雨,没时间带你去见那个孩子了呢。”
她想了想,脱下左脚的拖鞋,用从肩上随手捻起的一根发丝系着,另一端在他的脖子上缠绕几圈,然后打了个结。
她随手一丢,塑料拖鞋便固定在水上,任他如何挣扎也不动摇,反而让发丝在他颈间绕得更紧,陷得也更深。
“这是母亲对你的一点惩罚。”
赤足的伊邪那美再次靠近,“或许有点重了……不过最终结果如何,要看你的运气还有那个孩子的悟性呢。”
说罢,她伸手一指,点在稚雷的额头正中心。
“……”
指尖落下,沉浸在稚雷记忆中的宗谷,也随之苏醒。
大量信息涌入脑海,他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