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因为口感很好,喝起来很舒服,也感觉不到酒味,所以不知不觉就会喝多……但这可是用烈酒泡制出来的啊。”
她朝他走了过来,还没完全接近就又停下,抬手在鼻子前挥了挥。
“好重的酒味,宗谷还是再去洗个澡吧。”
“嗯……”
“你品味青梅酒的时候,就没有一点感觉吗?”
“……”
宗谷默然。
他该如何开口,说自己其实是一口气喝了两大杯呢?
好在桐野庆子也没有太在意其中的细节,而是说起了自己昨晚是如何费尽全身力气,将醉得死沉的两个孩子搬到客房,再让他们老实地躺进被褥里。
“接到铃的电话我就直接过来了,然后就看到宗谷抱着茜,在杂物间的地板上躺着。”
“……是吗。”
“宗谷是个稳重的孩子,妈妈对你们喝酒的原因很好奇呢。”
她向厨房走去,并示意宗谷也跟上,“是茜的意思吗?”
“差不多吧。”
宗谷将自己还记得的事情说了出来,桐野庆子听罢,又回头看了看他。
“虽然主要责任在茜,不过宗谷一开始就答应的话,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