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谷看着她。
“怎么了?”京子问。
“没什么。”宗谷摇了摇头,“只是发现京子一直很平静,就像是早有准备……还是说,其实京子本来就是这样打算的?”
她微微一笑,又点了下头。
“父亲对机构的态度根深蒂固,已经持续二十多年了。和父亲不一样,我只坚持自己的追求,没有让他改变观念的打算;
按照计划,宗谷同学至少还有六七年才会离开近畿,我的……我们的时间还很多。在此之前,除了留在神社,我也没有别的地方可去。
所以,只要付出一点表面的妥协和顺从,我和父亲暂时不会再有冲突。”
“‘妥协’么……”宗谷看着她,“我还以为这辈子都不会从正经的京子口中听见这个词。”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也变得稍微狡猾了一点。”
“不要以为省略了中间的那句话,我就听不出来了。”
京子嘴角一弯。
这种心意相通的感觉,又让她不自觉地伸直双腿,脚尖摇晃着,画了个圈。
电车继续向前行驶。
二十多分钟后,两人在野洲站一起下了车。
“我送你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