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哀求道:“我,我错了……”
    这时候秋娘终于懂了,床下的事儿,她说了算。这床上的事儿,终究还是长安说了算。
    男人床上的尊严是最经不得挑衅的,这是用血泪换来的经验。
    第二日,林源修来蘀长安换药时,便发现长安身上许多结痂的地方又有开裂的痕迹,秋娘待在一旁打下手,那脸都想低入尘土里去,林源修绷着脸蘀长安换了药,寻了个借口将秋娘遣走了,自己沉了脸对长安道:“你这身子还要不要了?你再是年轻气盛,也得节制些……”
    “前几日似乎有谁念叨着想抱外甥……”长安望着天花板,陷入回忆中。
    “你……”林源修甩了袖子道:“你生,你可劲儿生!最好在你爹寻着你之前,生个大胖儿子堵着他的嘴!”
    说完他摔门便出去了。
    秋娘躲在门外,只听到那句“生个大胖儿子……”她脸不由一红,以为是林源修在教训长安要截止,这个话题她可不好露面,忙又收回了脚,转身去了范老太太的屋里。
    长安只看到秋娘的一片衣角,轻声叹了口气。
    范老太太如今的身子好得差不多了,就是这几日累到,秋娘唯恐她再犯病,林源修给她请了脉,直道休息几日便无碍,秋娘也便放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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