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为何，却有种心虚的感觉。
他手中的动作一顿，旋即笑了起来：“那个啊，我秘书，周敏，你大概没见过。”
方成哈哈笑了一声。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她。”张芸表情很认真，双眼注视着方成，一动不动。
方成心里咯噔一声。
眉头却皱了起来，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张芸道：“不是她？那是谁啊？祁芳你认识啊，再说，人家可不是什么女孩，她都结婚了。”
张芸没说话，两眼如一汪秋水，一动不动的盯着方成。
不知为何，在异界数次经历生死都没怕过的方成，在张芸的逼视下，居然产生了怯意。
方成默默的从口袋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支，点着了，皱着眉微微昂起头，深吸了一口。
车内十分封闭，片刻，便烟雾缭绕。
“咳咳。”张芸小声的咳嗽起来。
方成看到张芸咳嗽，连忙打开了车窗，将烟捏灭扔了出去。
方成转过头，正好对上张芸的双眼，不知何时，张芸的眼中已经蓄满泪水，在那默默的哭泣起来。
“太呛了。”方成嘿嘿笑着挥了挥手，只是笑着笑着，自己尴尬的停了下来。
“什么时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