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打开一线,便感觉到哪里不对劲。
对哦,我好像是盘腿坐在床上的,有一双手从我身后环过来,松松的圈在我的手腕上,热流从手指尖涌入我的身体内,暖洋洋的,流动一周又一周,我眯了眯眼睛,决定又合上眼睛假装依然在熟睡。
我听见阮阳在轻声的同床边的日西说话:“她的筋络不再是虾筋,重新长成一条,细细的,如同银丝一般,因为刚刚生出来,有些弱,尚且不知是不是龙筋?”
日西有些难过的样子,好半天才叹了口气,说:“她一定受了很大的委屈,要不然怎么回来了,也不记得寻我们兄弟!亭午一直当她亲姐姐一样,当初简接害了她,自己一直走不出来,画地为牢,已经整整五十年了……若是知道了她回来不找我们,亭午一定会更加自责!”
两人都沉默了,好半天,阮阳扶着我的肩膀将我缓缓放下,自己下了床,这才压低声音道:“我们出去聊吧,让她好好睡一觉!”
出去了我还能听墙角么,我哎哟一声,直接直直的从床上坐起来了,等到看到他们两的表情,才发现自己卧起来的速度太快了,过于朝气蓬勃,将我刚刚假装熟睡这码事给出卖了。
阮阳伸手掩嘴轻轻咳了一下,眼里含笑的替我找台阶下:“做了什么噩梦,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