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出去,你看着我,我不好穿衣服。”
冯锡,“……”
冯锡一边往外走一边说,“还是第一次遇到你这样矫情的人。”
但是还是配合了清境。
冯锡出了卧室,去让管家找家庭医生来,说了一下清境肚子痛的情况。
清境看他出去,飞快冲回卧室,将床头的微型偷拍器收了起来,因为粘得太紧,他抠了好一阵才抠下来,又去把他手表上的偷拍器也收了,然后装进上衣外套的内袋里,这才在冯锡回来之前,慢条斯理地穿衣服。
肚子隐隐作痛,让他一直有气无力,一会儿冯锡进屋来,看他已经在穿毛衣,就说,“已经叫了医生一会儿来给你看看。我们下楼吃饭吧。”
清境点点头,因为房子里挺暖和,便也没有穿外套,套好毛衣,就跟着冯锡出了房门。
餐桌上晚饭非常丰盛,不过却是分餐制,两人面前都是一样的菜,却分开放了,清境心想你又不是没吃过我的口水,现在倒是矫情起来,肚子里把冯锡腹诽一阵,拈起筷子夹菜,却没有什么胃口。
冯锡看他吃几口就放下碗筷,便问,“怎么,不饿?”
清境有气无力蔫蔫地说,“肚子痛。”
冯锡皱眉看着他,心里却升起了疼惜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