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个活生生的男人他都不在乎,代表他不是真心爱你,不能嫁给他!”
闻听此言,秦凌飞只觉得好笑不已,依照轩辕逸刚才的作风,完全是对她的一种尊敬。
如果一个男人在外人面前当中教训他的妻子,甚至摆出一副很狂傲,很得意的姿态,那才是不能要。
他说了,他相信她,才没有大胆的追问,就冲他刚才对炎月燃手下留情便代表着他的大度慷慨,试问一般男人有几个可以做到这点?
谁说他不在乎,谁说他不生气,他只是隐忍着,不好在外人面前爆发给她丢脸,这样的男人不要,还要谁去?
“炎月燃,他已经把你当做了朋友,才会对你手下留情,若不然你以为他真不敢对你怎么着?”她凤眸微挑,面带笑意“如今你的印章在我手里,你现在只是个空壳子,就算想发挥江湖人士为你卖命,试问你有什么资本?还有,收起你孩童心性,不要什么人都想着比试,记着,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炎月燃瘪瘪嘴,完全不听秦凌飞的劝告,他或这么大,这么年轻就有那么多的资产,他高傲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想那么躲。
说起来他可是个孤儿,也不知道他的爹娘为什么这么很的心生下他不要他,要不然他这么个经商天才,还怕养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