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祖上从清朝那时起便在深山里当护林员,他打小就野,成天在森林里跟里面那些动物打交道。后来也不知道怎的,竟然跟里面的一头东北虎混熟了,结果成天跟那虎混在一块,就连吃住都在一起,他家里的人便都叫他虎痴!”
杜经理轻轻的吐了口气,说到虎痴的来历,他显得很是自豪。显然是我为自己能有这么一个大侄子而感到得意。
“哦,那他应该出来没多长时间吧?”唐峰忽然轻吐了口气道。
“是,当年我到东北丛林中贩老山参,曾经被虎痴的爷爷给救过一命。而前些日子我去看望老人家的时候,才发现他竟然被一些偷猎的人给打的只剩下了半口气。虽然我将老人家给送到医院,可是因为天气过冷,年龄过大,受伤过重,抢救不及时,结果老人家最终还是没挺过去,撒手去了!”
孙经理长长的出了口气,眼圈也有些红。他说老人家撒手的原因时语气悲愤中透着无奈,还带着淡淡的嘲弄,似乎就像是转述别人好笑的语言一般。而实际上当孙经理将老人家送往医院的时候,走出手术台的医生便是这样给他说的。
罗列了一大堆的理由,无非就为了他们的最终目的:“将剩下的医药费给结了,哦对了,现在医院按照国家规定,过世的老人必须在医院的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