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不得不分出大部分的注意力来应付他的偷袭。
土子亲呢,两臂舞动,活像一只大螳螂般,招招不离福伯的腿脚要害。这儿要是被他给来上一下,只怕是碗口般粗细的木头,也得应声而断,又何况是人腿?
福伯眼见三人的打斗离着被用黑布蒙起来的乌林鸮越来越远,忍不住冷哼一声,脚下猛的飞起一脚,踢中了土子亲的手腕,在他手臂向上扬起的时候,福伯猛的一脚朝他的咽喉扫了过去。
显然是想全力干掉这儿个影响他灵活的家伙,再收拾水子君,火子师两人。那两人一见忙过来救援,火子师猛的一刀朝着福伯当头劈下,同时左手成鹰爪状,朝着福伯的咽喉就抓了过来。
福伯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身子一侧,便让过了这儿一刀,同时左手成拳,朝着他的爪子就迎了过去。右手则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
几乎在同时,火子师的鹰抓力猛的一收,紧紧的握在了他的拳头上。旁边的水子君见状,手中的钢针立即猛的向前探出,就仿佛伺机已久的毒蛇,终于找到了一击必杀的机会一般。
火子师的眼睛也亮了起来,鹰爪猛的用力,只要制住了福伯,那他的死期便到了。
火子师的嘴角才刚刚露出一丝浅笑,便禁不住脸色一变,他的鹰爪力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