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才导致长期睡眠的,想必她现在的失忆也是其所导致的,就算我们可以用言语来隐瞒她一些她不应该知道的事,也不一定会保证她看到之后不会想起什么。”
“那你的意思难道是说要一辈子不让她见延吗?还是说一辈子把她藏起来?”
“不,在下只不过认为某些程度的事还是可以向郡主表明的,不管她是不是真的忘记或想起什么也好,如果隐瞒全部的话日后等郡主又回忆起来的话恐怕受到的刺激会比较深而导致比较坏的情况发生——”
王冶就事论事说出自己的看法,尽管他只是个可以说是毫不相干的外人,同作为一名医者,薛寒十分赞同王冶的话,周丞也多少也认同这种猜测……
“事也好、物也好,让郡主慢慢的、一点一点的自己去回想才是最好的,就算是真的忘了,对她来说也就表示没有什么可以回忆起的痛苦往事,这样也就无需再担心她会受到什么刺激,只是如果这样的话,她把不该忘的也忘记了,那么她之后一定会活在十分空虚的世界中,哪怕我们从旁一点一点的替她实现美好的记忆,也永远都不可能填补她内心深处所欠缺的部分,每个人都拥有着自己的记忆,记忆也是代表着每个人存在过的证明,能够回忆起多少、是否快乐、是否痛苦的记忆,这都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