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为刺激吗?”
从周延这里得到茵茵的情报后,王冶呢喃自语,透露着一副难以言明、稍感苦涩的神情。
“这可真是难办啊——”
王冶苦涩而不禁脱口而出的话让周延瞬刻感觉到不好的预感,即刻问:“什么意思?”
“看来郡主真的是受了不少折磨和刺激啊,杀人吗?呵,像她那样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又怎么可能避开重重守卫暗杀新婚之夜的太子妃呢?一点也看不出来有练过功夫的样子,而且,是不是在郡主身上还发生了什么事呢?如果只是暗杀太子妃的话应该还不至于让她那么激动——”
针对周延的述说以及自己所掌握到的情报,王冶加以推算着,实则他也根本还不知道在那之前在茵茵身上还隐藏着另一宗杀人事件。
“…如果说在那之前也有发生其类似的事件呢?”
周延也从王冶的话中多少找出了点疑点,从而想到的就是最初将茹婷被杀的事件,整件事一直都是疑点重重,因为茵茵的坠崖,和其后也因为只顾虑着茵茵而忘记的差不多了。
“王爷的意思是,郡主在这之前也曾被卷入过另一起暗杀的事件中?”
王冶的质问并没有得到回答,不过周延则默认了。
“这就难怪了,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