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让周延感到很是不悦道:“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没什么,只是在看到底什么时候、该用什么方法来医治王爷的这只手而已——”
“你们有办法?”
“就算没有办法还是要尝试的不是吗?王爷应该也希望这只手能够像从前那样运用自如吧?”
王冶就是王冶,他不用像薛寒那样有所顾忌,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也不管好话还是不好的话,光是从王冶的语气和态度上,周延就觉得生气。
“你说话还是这么令人讨厌,别忘了你现在身在周国,这里也是本王的府邸,要杀你易如反掌。”
“谢谢王爷的夸奖和提醒,在下以后会注意的。”
一旁的薛寒听着王冶和周延的对话就有些无奈,每次来这两个人都是这样,虽然薛寒从未想过王冶是帮周延的,但也没想到两人的关系竟然会如此恶略,尽管恶略,按周延的性格来说应该绝对不会容忍的才对,何以还会相处下去?
“哼!说吧,到底能不能恢复。”
周延十分不悦的将右手从薛寒手中抽回,再详细问道。
“哦、能否恢复的几率各占一半!”
这种敷衍式的回答还不如不回答,不过,周延还想没有因此而生气?反而注视着王冶:“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