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所能在情况未恶化前挽回郡主的病情——”
薛寒对王冶突然说此重话有些不满,从而加以修饰,缓和了王冶的说辞,只是听了王冶的话再听薛寒的话,就感觉周丞并未有多大反应。
“啊——”
突然一身惊叫打破在场所有人的深沉,声音是从屏风那头传来的,不用猜想就知道是谁,周丞急忙一马当先的跑在前头第一个进到屏风内侧,内侧本来昏睡卧床不起的茵茵此刻坐立了起来,满头大汗,脸色显得极为恐慌……
“茵茵——”
周丞即刻坐到床沿边问候,只见茵茵眼里满含惊恐,周丞瞬间什么也说不出口,到底发生何事?为什么茵茵显得如此恐慌?明显好像在害怕什么?
王冶和薛寒也急忙上前为其诊断,正当他们准备为茵茵看诊时,茵茵的表情变得悲伤不已,眼里更是涌出泪水……
“怎么了?茵茵?哪里不舒服还是哪里痛吗?”
周丞关心的问候,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泪水,稍感震撼的王冶和薛寒也开始为茵茵诊断。
茵茵没有回答周丞,只是心中有种说不出的痛,那种痛让她感到悲痛不已,脑中却没有她能够想起令她悲痛的记忆,只知道她忘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为了这件事她在梦中受尽折磨,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