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怎么忍心离她而去?”
“茵茵的事自有薛寒照料,你不必太忧心——”
话虽如此,但亲眼目睹整晚茵茵被噩梦纠缠,到现在都没法安定下来,周丞实在不忍心此刻离她而去。
“皇上,你就去吧,朝政若没有你执行的话是无法运作的。”
薛寒虽已晋升在朝官职,也有资格上朝,不过多日下来他还是不太喜欢与外人接触而拒绝上朝,所以他是有身份地位却不参与朝政的要臣,当然他就无须去早朝而有时间照顾茵茵。
周丞不是不知道朝政的重要,只是放心不下,纵然之前茵茵也有类似情况,可这次明显周丞是察觉到了多少是因自己而起,所以才深感愧疚、不肯离去。
“多劳丞相和薛寒操心了,本王还是打算留下来陪茵茵直到她醒来为止,这之前,就请丞相主持朝政吧。”
“皇上!”
周丞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震惊,这还是周丞第一次因儿女私情而弃朝政不顾,以往明明无论何种情况都会出席早朝的,今次却是断然的拒绝,由此可见,周丞的内心已经开始动摇,为情而开始乱智。
“不必劝我了,我心意已决。”
此话一出,张仁和薛寒都沉默了,张仁看看躺在床上被病魔折磨的自己的女儿茵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