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话,难道茵茵如果一直不醒,他就一直都不回来吗?要是茵茵就这么一睡不醒,那他是不是就不回来了?”
明知太后是因冲动而心直口快,但张仁还是不免被太后的话所伤,茵茵是他的女儿,听到别人这么说叫张仁如何不感到痛心?自己女儿现在昏迷不醒,可以的话他又何尝不想守在她的身边?
“抱、抱歉了,我太失言了——”
察觉到张仁痛心的神情,太后急忙道歉,刚刚还冲动的情绪,此刻明显冷静了许多,可能是伤到张仁让她感到愧疚才冷静下来的吧。
“太后说的没错,自从茵茵从长眠中醒来过后我也察觉到了她和以前不同,体质变得十分虚弱,好像一碰就会倒,一病倒就让我不禁想到她是否会从此长眠不醒,以她现在的情况来看,就算真的如此我和夫人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从现状考虑到将来,张仁一副觉悟的态度让太后有些惊愕,回想起来,她又何曾不这么认为呢?自从茵茵醒来后身体就出现了异样,和以前相比明显变的虚弱了许多,只是现在她刚从长眠中醒来不久,还是有恢复的可能的,所以太后才会一直没有说出来,没想到张仁和其夫人都已经做好了面对最坏情况的觉悟,张仁和他夫人爱女之心,太后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