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而言,眼前的风静怡比茵茵更加任性。
“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搞清楚状况,我们不是去玩,而是有可能去拼命,如果你想到处看看的话就去安全的地方,跟着我必定危险重重,我知道你身手不凡,但这不代表跟在我身边你也会安然无恙,再者你有病在身,这次虽然逃过一劫,难保你下次不会因有病在身而命丧敌手,先声明,就算你跟在我身边,我也无暇保护你的周全。”
“哼,这从要不是我大意的话,才不会……”
“是,这次你是大意,你敢肯定你下次不会再大意了吗?你想过没有?那些因为你大意而事后被你杀死的人,如果你能好好掌控的话他们就不会死了,即使他们做错了,但也罪不至死,我没有追究你的责任是因为当时情况的确有些难以判断,我是很感激你救了我,不过这和你杀死他们的事完全两回事……”
说到这里,单臻突然停了下来,有些自责、有些愤愤难消,如果那时候风静怡没耍脾气、如果那之前他自己出手的话,也许劳牢中的那些狱卒们也就不会死了,三十多条人命,单臻怎能轻易放下,若不是风静怡身体突然发生异样,或许现在就不是这种任由她能耍任性了。
“你在怪我杀了他们?”
单臻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