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计划进行。”
“真的要吗?他可是郡主的……”
“佐宇,本王想做什么时候还要经过你的批准?”
“属下该死!”
佐宇立即单膝落地向周延道歉,就算他知道计划所带来的创伤,但好像还是没有说话的余地。
“给本王记住,本王说什么你只管去做就好,少说话多做事。”
“是,属下遵命。”
“下去吧。”
“是!”
佐宇听命离去,佐宇知道自己所能做的就是只能听命于周延,他差点忘了周延不是他所能说服的人,他只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就好。
另一边王宫
“本王不想听!!!!!”
御书房中周丞在怒吼着,面对着张仁的看守他情绪十分絮乱。
“皇上!”
“丞相难道忘了延对茵茵所做个的事吗?还是说你还想重新体会下那种茵茵被他折磨的生不如死的下场?”
“当然不是,不过夫人她也说过是茵茵按着自己的意思跟他们走的,在还没有弄清茵茵的本意之前,你贸然追上去反而只会令事态恶化,靖王可是那种什么事都敢做的人,你忘了自己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吗?”
张仁的话令周丞难以反驳,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