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也十分混乱,就算茵茵想管的话也不可能全都顾及到,况且她还要赶路,只能对很多事视而不见,同情归同情,力所不及的事还是无能为力;选择漠视不代表茵茵冷血,相反她只能强忍心中的痛楚,与其说茵茵,鬼煞的反应才真叫人不能理解,就算戴着面具,也知道他才是真正对眼前的所见所谓视若无睹。
“像你这样看他们不累吗?就他们这样的话情况还算好的吧。”
鬼煞终究若无其事的开口,他在意的只是茵茵所流露的悲伤,一路上看着那些难民,茵茵总是一副心痛的神情,持续下来鬼煞都感到累了。
“…因为以前我从来都没有注意到过,因灾难、不、应该是当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这些人为了想活下去,不得不背井离乡,只是为了活下去,就必须要经历各种磨难,长途跋涉应该说只不过是最为平常的。”
“但光是这样,就足以让你对他们感到同情、怜悯了吗?”
“同情、怜悯吗?如果我有资格的话或许是吧。”
同情和怜悯都是对他人产生的心痛,是种慈悲的心里,可茵茵的说辞让人比较难懂,什么叫‘有资格’呢?鬼煞有些费解。
“人的生命只有一条,像他们也是因为不想死才选择逃亡,瘟疫固然可怕,最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