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铁定以为是来火并的……
至于白牧已经流连在赌场的热闹中,只见信号灯闪亮,轮盘飞转,赌桌遍布,眼花缭乱。空气中都弥漫着令人兴奋的因子,因为氧气的浓度比外面高了,这伎俩直接导致赌客们都处在兴奋、不知疲倦中。
日进斗金在这里不是夸张,再结合洗黑钱、黑市生意的用途,纽约是世界上最繁华,但也是最黑暗的地方。
白牧有点喜欢这种生活,一昧的正义或者一昧的邪恶,世界哪有那么简单,非黑即白?谁不是黑的白的混在一起,互相苟且?
白牧找到了单独贵宾厅里的扑克桌,瞧这桌上都是大面值的筹码,一万、十万都有,大家正准备大杀四方。
“欢迎白先生!”发牌员微笑欢迎,华裔赌客是相当土豪的,一晚上流水几百万上千万,都不是稀罕事。
白牧从容不迫的落座,灵蝶扮演的贵妇女伴,身姿摇曳的端来香槟,而她脑海里已经把现场的信息传递出去。
局长亲自深入还是有作用的,至少里面的情报行动前都无从得知,但现在她走那么一圈,再用了几次心灵能力后,就摸得差不多清楚了。
“今晚有大鱼。”灵蝶俯身在他耳旁说话,翕动的红唇让人移不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