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弗瑞领情:“若没有希尔女士念旧情,从中帮助,我想两方的沟通也不会那么顺利,恕我直言,希尔女士应该是有一套可行方案了。”
希尔坦言:“局长的性格你想必已经得到情报,他想做的就一定会实现,对于这次的误会,他本人并不是太高兴。”
弗瑞进行过细致调查,内心认同,表面问:“那局长想要怎么处理?”
希尔说了:“他考虑到在美国本土内,有关部门和神盾局某方面职权的重叠,可能会向国会递交议案,把资源分担部分到本局身上,减轻神盾局的负担。”
国会都搬出来了,弗瑞知道自己在这里就弱了。有关部门是政府亲儿子,代表美利坚利益,国会肯定更偏袒。
但他也不怂:“其实美利坚一直致力于支持和扩大在国家安全理事会中的影响力,这对于当今国际形势、欧美发展都是至关重要的,神盾局依然乐意作为其中的纽带,影响力的承接点。”
希尔知道弗瑞不可能没有防备,摇头:“局长知道你要搬出理事会,但政治的格局不是一成不变的,距离总统和内阁最近的人,他更清楚怎么掌控。理事会在我们眼里只是个次要影响。”
弗瑞还真不敢猜总统的政治倾向,但有关局长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