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牧一言不发走远了。
坐在王座上的海拉胸口起伏不断,然后忍不住抓起身旁的东西就砸,情绪终于炸了:“我这么相信你,我这么宠爱你,为什么?为什么没人理解我!”
她一巴掌就把金铸的王座拍成两半,周围所有卫兵都忍不住低着头,装作没看到,祈祷着自己不要遭殃。
海拉的心情变得奇差,就没有彻彻底底让自己顺心的事情吗?她大喝着:“来人!我要的剑呢!带我的部队来!”
……
另一方面。
白牧见海拉根本听不进劝,还穷兵赎武要去干仗,多半是没救了,她不吃亏就不知道回头,但自己可没有义务陪着作死。
“都准备好了吗?”白牧去花园见了伊登。
“都在这里了。”伊登打包了物品,忍不住看看王宫方向,“我听说女王最近脾气非常不稳定,动不动就砸东西。”
“她有病。”白牧懒得评论。
“你们吵架了?”伊登局外人看得清。
“没……算是有吧。”白牧想了一下,“但她现在爱怎么怎么,我只做好自己要做的,抢救仙宫资源,其它自生自灭。”
伊登犹豫:“或许……你跟她说点好听的会更好,她很重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