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着那硝烟的气息，“如果目标换成更强壮的猛兽，会更有趣味。”
“地球上没太多猛兽，除非你从别的世界带来。”白牧还是忍不住要往她的野心去说。
一方面他不希望海拉太残暴，另一方面他又觉得她是独立的，自己无权要求她的喜好，她也要为理想而活，要有自己的精彩和快乐。
“你知道不打不行的。”海拉情商很高，望着那在地上挣扎的猎物，给它脑袋补了一枪，“要么就像这样。”
白牧自然也懂，枪在你手里，你不用？那你就是地上这个脑袋炸开的猎物。宇宙某种程度上就是黑暗森林。
只有你的实力足够不惧放黑枪后，黑暗才会褪去，大家才是可以挂着虚假笑容，拿着谈判条例的文明猎人。
“所以为什么？”她很想知道，“你不是没有血性的人，相反你内心涌动着一股狂暴，任何妄想试探你的，都会遭来灾难性的后果。”
白牧叹口气：“我不想看到你出什么意外或者有什么变故，我很少想去管一个女人，即便夫妻也要有私人空间，但你这个疯子很容易叫人提心吊胆……”
海拉能感受到这里面的浓厚关心，她停下来倾听着，面容里有满足：“我答应你，量力而行并且我会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