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宇宙的根基,扎根在任何一处地方,显现出任何一种形象。
灭霸说看到的死亡,是女性化的一面,其实也只是法则对灭霸的一种投影,或许今天它是女的,明天它就是男的,后天它就是草履虫眼里的死亡草履虫。
就如同看吞星一样,人看它像人,狗看它像狗……维度世界亦如此,它会按照降临者的身份,呈现出相应的形态。
来者是海拉和白牧,那么这里显现的就是一座恢弘的的城堡,黑色的高大砖墙,延伸到远处世界的尽头,城堡圆顶被黑色迷雾笼罩。
黑色土地遍布着枯萎的迹象,一步步朝着城堡走去,海拉在仔细感受着:“强大到能够感受整个宇宙脉络的法则之力,但却没有了人去操控。”
“你可以干涉吗?”白牧问。
“现在不行。”海拉没有绝对说不行,她的目光停留在城堡上,“具体如何,我们得去源头看了才知道。”
两人来到了城堡前的宽敞平台上,海拉在分享着一些她最近听来的故事。主要由被刀架在脖子上的观察者,瑟瑟发抖的分享。
听多了,她现在肚子里有很多墨水:“曾经萨诺斯来过这里,墨菲斯托也在现场,他见证了萨诺斯隔着城墙,对着死亡示爱和歌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