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开口答道:“伤亡倒也不算重,战亡了二十一个战兵,伤二十五人,其中大多是轻伤,辎兵病死三人,战亡四人,伤十一个,也都是轻伤!
主要都是回来路上在沁水打的那个大庄,庄里面的人抵抗的很是激烈,而且有两门碗口铳,还有一门虎蹲炮,我们攻庄打的辛苦了点,伤亡比较大!咱们带去的弗朗机炮还有虎蹲炮压不住他们,吃了些亏,后来还是堆了火药桶在庄墙下面,才炸塌了庄墙,杀入了庄子里面!要不然的话,还真就不容易打下来呢!不过咱们的火药,这一趟出去,也用了个七七八八,剩下的没多少了,要是下次再出去的话,就要想办法先弄火药才行!要不然的话,这些炮恐怕就用不成了!”
肖天健的心情一下就沉重了起来,这一趟出去,阎重喜他们虽然收获颇丰,但是损失也着实不小,战兵带上辎兵,下来伤亡六十余人,而且其中大部分都是战兵,损失每一个人,都够让肖天健肉疼的了。
不过心疼归心疼,肖天健也知道他们干这一行就是刀口上舔血,天天都是在刀尖上跳舞,随时都有丧命的可能,每个刑天军的一员,都早已有了这样的思想准备,只是让他心里面不舒服的是,他们才刚站住脚,这些手下们连老婆都没娶,便就这么死了,实在是有些对不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