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些乡勇垫背的,如果他此时逃回去的话,虽说可以躲得一时,但是肯定躲不了一世,那姓牛的还有那个姓王的监军,绝对会给他扣个临阵脱逃的名声,到时候别说被斩了,恐怕还要落得一个被抄家的下场,那样的话他家人在这乱世上也都完了!泽州府那些同僚们可不会因为他们曾经是一伙的,待到他落难的时候就伸手帮他家人一把的,到时候那帮家伙们铁定比任何人都要下手狠,如果今天他擅自逃回去的话,后果可以说是不堪设想的,所以眼下他宁可冲上去被贼军杀了,起码也落得一个战死沙场的名声,也可以获得一些褒奖,起码保住他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那点家业,给后代留下点基业。
所以想明白这一点之后,他最终选择了带人冲上去,和刑天军拼个鱼死网破,八十步的距离不算长,只要发足狂奔只是几息的工夫,但是这八十步对于他们来说,却是一场灾难,刑天军的排枪几乎一刻都没有停止,紧随着邵巡检的几个乡勇,当场便被打死在了冲锋的道路上,一个人甚至在近距离下,直接被打中了脖子,铅子在击中他的脖子之后,碰上了颈椎骨,顿时便裂成了数瓣,铅弹的碎片几乎当场便将这个乡勇的脖子整个撕断,直链着一层皮耷拉在了后背上,仿佛无头的尸体还是继续机械的朝前奔了两步之后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