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一哆嗦,赶紧跪倒在地道:“将军骂的是,是卑职的错!请将军责罚!”
肖天健看到赵二驴态度还不错,于是摇摇头道:“罢了!念在这几天来,你表现还算是不错的面子上,此次就不再追究你的责任了!你下去也好好想想吧!你作为一个哨将,你的每一个决定都干系着你手下数百弟兄们的生死,此次功过相抵,奖赏你就不必想了!也算是对你的惩戒!”
赵二驴听到肖天健的这席话之后,满脸都是愧色,也不敢再多言什么,连连称谢之后,转身退了下去。
经此一战之后,沁水和泽州两路官军皆大败而归,损失兵马几乎在五千人以上,可以说比起上一次牛泰在北留一战之中的损失还要大出许多,而追究责任就不用说了,这两队官军主将,皆阵亡于军前,也算是没有再被追责,而另一路从绛县进击阳城的官军,在山中也遭受到了驻守乔家庄的蒋成所部的顽强抵抗,始终在乔家庄一带,难以寸进。
而更让这路官军想不到的是,他们刚刚进山开始攻打乔家庄一带不久,便从后面传来消息,说这路官军的一支辎重队,突然间遭到了一支贼军骑兵的袭击,贼军骑兵数量不多,只有区区一百多人的规模,但是却一人双马,来去如风,在运送军粮的辎重队毫无防范之下,突然杀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