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个标准的刑天军军礼的动作,动作整齐而且划一,而站在箭楼上的肖天健也立即做出还礼的动作,右手在自己的左胸上捶打一下。
看着下面一队队行出的刑天军兵马,范耀山的脸色顿时有点苍白了起来,虽说他这辈子也见过不少的官军兵马,甚至在行商路上也见识过几支变民军的队伍,可是他却从来没有见过一支如此军容鼎盛的兵马,只见下面的刑天军兵马,整装出行,全部排列成密集的方队,这样的方队如同刀切一般的整齐,横看成排,竖看成行,连迈动的双腿都恰如其分的刚好踏在一个点上,再看他们所持的武器,长枪如林,盾牌如墙,还有不少刑天军兵卒肩膀上扛着一杆杆被擦拭的黑明发亮的鸟铳,所有人都在军官们的口令声中动作整齐划一,如臂使指一般的灵动,每一个刑天军的兵将脸上都洋溢着一种说不出来的生气,毫无官兵那样的颓色,而他们望向箭楼上的肖天健的时候,眼神中更是充满了一种狂热崇拜的神色。
看到刑天军这样的军容之后,范耀山一点都不怀疑,假如肖天健现在下令让这些人去死的话,他们这帮兵将们恐怕也会毫不犹豫的执行肖天健的命令,他也更不再对刑天军的战斗力有任何怀疑了,眼下的这支军队,简直可以用钢浇铁铸来形容,也难怪这几次和官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