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陕西四处乱窜,撵着那些流民军的屁股跑了,何况这一次又是去素有山西粮仓之称的解州,起码那边要比穷的鸟不生蛋的陕西要强吧!
只有贺方情绪不高,听罢之后没有怎么表态,在诸将解散下去开始安排之后,贺方留在了贺人龙的帐中,对贺人龙说道:“叔父,此次我等受命前往山西,恐怕并不是件好事,侄儿还请叔父能早做打算为妙!”
贺人龙看了一下贺方,对于贺方的这句提醒他反问道:“那么你这么说,难道是你对此次我等入山西进剿刑天军并无信心吗?”
反正毕竟是叔侄之间说话,没有外人,贺方于是便对贺人龙说道:“不瞒叔父,侄儿对于此次入剿刑天军确实并不看好,虽说我们以前仅仅在陇州和刑天军交手过,但是侄儿却在刑天军之中留过甚长时间!
以侄儿所见,这个肖天健绝非是普通之辈,此人御下极严,而且赏罚分明,对其兵将也甚为体恤,非常得其部众拥戴!
而且此人行事果断,十分善于练兵控军,其麾下兵将也皆愿意阵前效死,故此我们才在大石桥一战吃了那么大的亏!就连侄儿也……
经过侄儿和这个肖天健的接触,侄儿还发现此人行事大异于常人,从此次他们从陇州一路长途转战到山西阳城境内盘踞,便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