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泽州守军的士气,眼看着一支支刑天军的兵马雄赳赳气昂昂的开至泽州城下,居然有不少官兵当即便脱了鸳鸯战袄,直接一头扎入到了城中躲了起来,剩下的官兵即便是没逃,也早已是吓得六神无主。
肖天健也没给他们客气,诸军一到,便立即发动了对泽州城的进攻,几十门大小炮一起对准泽州西门一通猛轰,泽州城里面的官军便大叫着不干了,要求开城献降,结果没有大战,泽州便宣告陷落,成了刑天军的囊中之物。
高平县和泽州的陷落,对于山西官方来说,自然又是一场地震,要求讨伐的声音顿时在“民间”又是甚嚣尘上,吴甡和洪承畴听罢之后也很是震怒,有心想要派兵再次对刑天军入剿,但是年初大败之事,却还让他们记忆犹新,派的兵少的话,根本就是去给人家送菜,多派兵的话,可是他们手头又没有这么多精兵可调!
时下建奴还正在京师周边肆虐,京师已经戒严一个多月的时间了,北方的兵力基本上都以建奴为主要目标,加强对北方建奴的防备,再加上山西各地民变频频,使得本来就不充盈的官军兵力,更是显得捉襟见肘。
而且刑天军这一动,好像山西境内的那些各路变民军都闻到了味道,特别是这半年来新崛起的几路变民军,忽然间开始朝着忻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