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个年轻人却带着一脸的笑容笑道:“当然了!俺还是那个意思,大哥还是归附刑天军为妙!”
瓦罐子猛然抬起头盯着这个年轻人,立即问道:“老三,你今日说话怎么如此不括利?既然祖宽率部过来了,这刑天军还能讨得好去?刑天军不是这关宁军的对手,他们这一战就算是不被祖宽灭了,恐怕也只有弃了永宁县跑到其它地方了,你还让我投靠他,又安的是什么心?……”
这个老三哈哈一笑摇头道:“大哥误会了,你怎么就知道祖宽一来,这刑天军就必败无疑呢?”
瓦罐子听罢之后瞪大了眼睛,对他问道:“难不成这刑天军还能打败祖宽的关宁军不成?老三,你今天这是怎么了?快说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老三摇头晃脑的说道:“兄弟我就知道大哥看不起这刑天军,铁定会以为刑天军完了!可是这一次恰恰大哥猜错了,刑天军不但没有败,反倒是在柳泉镇那边大败祖宽所部,而且还一直追杀了祖宽二十多里,打得祖宽麾下的关宁军落花流水!……”
瓦罐子听到这里,下巴都差点掉在了炭盆里面,有点结巴的打断了老三的话,惊呼道:“这怎么可能?那可是关宁铁骑,刑天军居然还跟他们在野外浪战?怎么可能大败祖宽呢?不可能!这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