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赶往了诸门亲自坐镇,曹化淳则奉命来到了朝阳门上。
当天光一亮,曹化淳手扶着城垛朝外一看,两腿顿时便软了下来,崇祯这两年来为了加强京城的守备力量,特别是去年期间,时常亲自组织京营兵马在城中练兵,所以跟着崇祯的曹化淳也见识过一些兵马,但是当看罢了城外的大中军的兵将之后,曹化淳当即便被吓坏了。
他再扭头看看镇守朝阳门的这些官兵,偌大的京师之中,现在仅剩下了区区不到一万兵将,而且分到朝阳门这边的兵将,仅有一千多人,而且这些兵将各个都吓得是瑟瑟发抖,不少兵卒干脆躺地上不起来,任凭军官如何喝骂如何用鞭子抽打他们,他们这个站起来,那个便又躺了下去,整个朝阳门一带的城墙上,居然没有几个兵卒镇守,就连这里放置的几门红夷大炮,居然都没人去管。
这样要是能守住京城的话,那还真就是见鬼了!曹化淳这会儿甚至哭死的心都有了,所以留在这儿等着人家动手,只有一个死字,于是他稍作思量之后,便转身下了城楼,想要趁着这个兵荒马乱之际,干脆脱了这身平日里让他引以为傲的宦官袍服,脚底抹油溜之大吉,在京城之中,反正他还有一个绝少有人知道的宅子,钻到他宅子里面躲起来等着局势安定再说。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