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个怪病之后,佣兵团就遭遇多番打击,先是金库被洗劫一空,让济民佣兵团不堪重负,后来武技又被洗劫,就连大小姐都被劫走了,哎,也不知道济民佣兵团还能支撑多久。”
“每天都是谁给团长送药的?”风扬问道。
“铁栓。”魏成满脸感慨,说道:“铁栓是我们济民佣兵团的一员大将,又是二团长,对团长忠心耿耿,把济民佣兵团当成自己的生命,团长出事,他比谁都着急,每天准时将药送给团长。也多亏了有铁栓,济民佣兵团才能支撑到现在。”
魏成也是相当聪明,隐晦的表示出一点,又不太明显,而且还对铁栓赞叹有加,这就是一种避嫌的做法,让风扬不会想到这是他在故意挑唆。
事实上,魏成说的如此诚恳,好像真的是对铁栓敬佩有加,任谁都会觉得魏成不过是不经意间提到送药之人,而且他还隐晦的提到现在济民佣兵团是铁栓在当家做主,这就让人自然而然联想到铁栓似乎在窥探这个团长之位。
风扬知道团长史军是服用了驱元草才会导致本命元力一天不如一天,他当即起身道:“我还有事,就先行一步了。”
“恩,去吧。”魏成和善的笑道。
看着风扬渐渐离去的身影,魏成嘴角划出意思冷笑,风扬啊风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