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今天你必死无疑,又何必用言语来增加我杀掉你的决心。”听到‘贱种’这个刺耳敏感的词汇,风扬眼神阴森的犹如散发着厉芒,内心噌的一下便燃烧起熊熊怒火,身体都在颤抖。
“这个老不死的就是嘴贱,死到临头了还这么狂妄,真是越老越糊涂。”身受重伤的采儿跌坐在地上神色愤怒的瞪着风清,她能感受到刚才那两个字眼对风扬的伤害和刺激有多大,就好像在已经伤痕累累支离破碎的心脏上还没有痊愈的伤口上又插了几道,撕心裂肺的痛。
在她心中,风扬一直都是一个似乎对万事都看的比较淡然的人,但是自尊心却异常的强烈,或许是因为在风家这种坏境下长大,让他显得很坚强,任何挫折似乎都无法阻挡他前进的脚步,同时也让他仅剩下不多的尊严更显得弥足珍贵,更想要维护自己剩下不多的那点尊严,却也是最容易被伤害的。
“虽然你是个符技师,但是以你五年的修为就想毁灭风家,未免太异想天开了。”风清不屑的说道:“今天定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你身上的兽灵可是属于我们风家的。”
“区区一个风家,若不是这两年一直无法开身,两年前我便已经回来了。”风扬盯着风清,一柄巨弓瞬间出现在手中,“当年你是用箭射杀我和我母亲,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