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中等,浓眉大眼,泼墨一般,尤以一双瞳,引人瞩目。
重瞳!
若以现代所谓医学解释,乃是病患之初,然则在道人眼中,此乃贤人之象!
道人抬眼一望,便见这少年头顶一道丈余紫气,从天灵盖喷出,莹莹然,虽则不算浓重,非是冲宵,凡俗中却也难得尊贵。
他心中一笑,倒也是个可取的。
又有那少年旁侧二人,虽是休闲装扮,却步履硬朗,气血浑厚,腰间鼓鼓囊囊,分明身藏武器。却是保镖之属。
“在下钟山,有礼了。”
那少年上前,拱手作揖,行了古礼,不矫揉,不造作,诚恳非常,自然而然,合着那一身非比寻常的气度,若是普通人当面,怕不顿时就要受宠若惊。
道人心里暗暗点头,却打了个稽首,笑道:“可是钟山岳当面?”
此话一出,那少年身旁两人登时紧张起来,立刻把少年护在身后。其中一人摸着腰间藏器,沉声喝道:“你是谁?有什么目的?!”
道人不答,去看那少年钟山岳。
钟山岳虽也疑惑警惕于眼前这个着装奇特的人如何知道他的名姓身份,心里却不曾有分毫畏惧,他伸手止住左右保镖,上前一步:“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