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回到灞上王宫,自是将所历之事,原原本本,一一道来。那钟山氏国主听完,心里有数,看着自家三子,不由赞许点头,道:“小三做得对。既是拜师了,自当要尊敬爱戴,诚心侍奉。我钟山氏秉承汉人文明,祖训便有礼仪之大。行事光明,堂皇正道,我虽对太一道人有所寄托,却不屑蝇营狗苟的阴谋诡计。”
又道:“日后侍奉太一道人,自要把他当做为父一般,记住了吗?”
“记住了!”
姐弟二人自是连忙点头称是。
钟山氏国主满意一笑,又道:“我计较了一下,看样子太一教门如今框架结构,非常严谨,不比当初太一道人在美国纽约开山门那般草率。他说与小三有缘,却也只当记名弟子,不予特权”
“师父说,那些白人黑人不堪造就,想必心生失望,也察觉到纽约太一门构架不完善,这才有所改变。不过我认为,这很好。大家一个起跑线,凭真本事嘛。”钟山岳笑起来,分外阳光:“反正我不会落后任何人!”
他捏着拳头,脸上满是自信。
钟山氏国主和钟山姒都笑了起来。
“有自信就好。”钟山氏国主笑道:“你和你大姐,终归是第一个入门。尤其是你,太一道人与你结缘,虽然不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