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周继君心思又动荡开来。
周围众人包括步空堂、苍怒子以及剩下的天行者们都看向周继君和那领头的女子,略有所思。
“怎么?你不敢说出自己的身份吗?”眼见这个让她隐约回忆起那个传承之秘的少年沉默着,女子眼中渐渐冒出怒火,“你怕了?你害怕大煜知道你的身份后会波及你和你的家族吗?身为天行者大钜子的传承者你连这点勇气都没有?”
看了眼大吃一惊的步空堂和苍怒子,周继君心头闪诡道心思扭转,抬头哈哈大笑起来,“怕?笑话,我会怕卑鄙的大煜皇室?只是,你怎么知道你认为的那个人是我?”
剩余的几个天行者互相打量着,满脸激动。
而步空堂和苍怒子则恢复了一脸平静,默默观望着。
披着厚厚大氅的女子向前走了两步,忍住心中的激动,深吸口气,悠扬而清脆的声音自她口中传出:
“这是一个有关上代大钜子的故事,他说他的传承者会知道。
“我且问你,大衍历一万八千六百三十二年,时值初春,天上天下陷入纷乱,大钜子和对头交战正酣,却无意间看到战场上那正在绽放的朵朵雏菊,遂邀对方歇战一天,率手下返回积雷行宫,饮酒罢回书房,独坐半晌,只写了一句给他回家省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