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不齿的匪盗,即便是西牛贺州最神秘最强大的匪盗,可对他来说未免太过屈才。
冷风吹过大漠,醉倒的年轻人们被激醒,迷迷糊糊的站起身,看了眼头领高大的背影,无不肃容,恭恭敬敬地俯身下拜,磕了三个响头方才走到木箱旁,取走属于自己的那一份。不多时,篝火边又只剩下浓眉大眼的青年,他遥望着蒙在青灰夜幕下的群山,一动不动,良久挥袖卷起一培黄沙扑灭了篝火,丝毫不留恋散落一地的木箱,迎着夜风缓步向前走去。
接下来的日子仍旧是打家劫舍,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也会有许多大胆的年轻人前来投靠,来了一批,又离去一批,老人不留,新人不断。
走过无人问津的大漠和戈壁,风沙在他脚边打着卷,黑暗尽头,飘过一缕火光。
也是一搭篝火,穿着粉白大裘的女子坐在篝火旁取暖,她专注的看着火光,知道青年走近她方才回过神来,面色不惊,“锵”的一声,裘边的长剑被她拔出一半,却没有说话。
看了眼女子,同是孤道旅人,他自然不会去为难,也没有去看第二眼,径直了走过。
若只是如此,两人即便相遇,也不会发生什么瓜葛,你往东我往西,各走各的天涯路,或许这一生都不会再相见。篝火照上青年的面庞,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