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窦氏忙用双手死死捂住嘴巴,眼泪哗哗就流了出来,片刻之后她才哭道:“你别伤害孩子,他这么小,什么也不懂。求求你们,要什么都拿去,千万别伤害孩子……”
桌子这边的薛崇训又用鼓励的眼光看着萧衡:“试试,男人应该有孤注一掷的勇气。你只要有这个勇气,我就真看得起你;你只要捅死我,我把话撂这儿……三娘,我死了你别为难他们一家子,马上走,自谋生路。”
萧衡脸色纸白,连看都不敢看那把刀了。
“你喜欢听教坊曲吗?”薛崇训又问道。
萧衡摇摇头,很不解地看着薛崇训,不知道这人有什么脑病,这种时候问不相干的话。薛崇训很认真地说道:“那你就真错过了好东西。”
萧衡道:“我出身贫寒,没有机会听宫廷之乐。”
“烟花之地的女子也会唱,比如蒙小雨。”
听见薛崇训提起蒙小雨,萧衡的身子都颤了一下。薛崇训闭上眼睛,仿佛陷入了自己的想像中,口上竟然唱了起来,“涤蓝翎,沧海倾,怎断桃洲不舍情,相思绿柳营。人飘伶,影孤伶,书断渊渟尺素轻,枉添苦梦萦。欲了情,难了情……”
“这是个误会,真的是个误会。”萧衡说完,才意识到这句话对方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