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容不迫,脚下的步伐也是循规蹈矩有章可循,毫无破绽,每次鲍诚攻过来的木棍都差一寸半寸。他从小学习的弓马刀剑,都是多少有点名头的教头教习的,不仅讲究实用,还要讲究仪态。此时对阵,只见他的长袍飞扬,衣袖舞动,和一味强攻的壮汉一对比,薛崇训身上透着一股明显的儒雅之气。
绕着圈子转了两圈,鲍诚有些喘气起来,半天碰不着薛崇训的衣角,他的脸色露出焦急烦躁之色。再次冲到薛崇训面前时,不由分说,他一棍就指着薛崇训的脑袋横扫过去。
“好!”薛崇训喝了一声,一低头躲过一记,向前一个马步,一棍对着鲍诚的腰间刺了过去。“呀!”鲍诚顿时痛叫了一声,同时一棍向薛崇训的肩膀打了下来,但此时薛崇训已毫不停滞地一个转身,擦着他的肩膀转到了侧后,一棍向他的颈子劈了下去,但因比武是“点到为止”,薛崇训也没有使太大的劲。
鲍诚立刻猛推了一把,转过身来时,只见薛崇训已侧跳到空中,双手高举木棍,居高临下地竖劈下来。
“破!”薛崇训大喝一声,有如雷霆万钧之势,“砰”地一声巨响,将鲍诚挡来的木棍从中间劈成两段,鲍诚接连后退了三步才站定,差点没一屁股坐到地上。
“承让,承让。”薛崇训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