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口认定为是偷马贼,打了我一顿,送到牢里,被刀笔吏审了一会,我一句话不说,他们怒了又打我一顿……”
薛崇训扶起他说道:“忠心可嘉,原本可以多记一功,但是此事的纰漏出在你身上,险些节外生枝,过错和功劳相抵,我既不罚你,也不奖你,你可心服?”
马痴忙道:“谢郎君宽宏大量。”
薛崇训点点头:“人没事就好,待办完大事,我找潘大胡子给你出这口恶气。”
就在这时,外面的侍卫进来禀报,说那潘大胡子想见郎君。薛崇训问明之后,便带着侍卫跟着来人出了酒楼,见到了潘好礼,原来是李守礼要相见。
薛崇训坐上潘好礼的毡车,和他一同去汾王府。马车一路进了大门,他们才从车上下来。薛崇训回顾左右,只见这汾王府并不讲究,甚至显得有些破旧,恐怕比自己的卫国公府都还要差一些。地方上确实比不上长安奢华,怪不得当初母亲被迫移居蒲州时会那么生气了。
也听说这李守礼脱离幽禁之后,大肆纳妾,几年功夫,儿女竟然多了几十个……他的食封,养妻妾儿女恐怕都花费得不少。
薛崇训随同潘好礼一起来到会客厅内,只见正中坐着一个驼背的中年人,一脸猥琐的表情,不是李守礼是谁?唐中宗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