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专程请鱼公公来。”
鱼立本笑了笑:“没什么。咱们在洛阳听到的曲子,是李龟年写的吗?”
薛崇训寻思了片刻说道:“应该不是,那白七妹说是她写的,就是头发全白那个小娘。”
鱼立本“哦”了一声道:“我记得……您先忙,后会有期。”
薛崇训与他告辞,便径直向宫外走。他翻上马背后,总觉得心里不踏实,眼皮也直跳。很快他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紧张:要是太平有个三长两短,他薛崇训以后会遇到什么情况?他的心中有些发寒。
于是他加了两鞭,带着几个侍卫直奔宇文家。宇文家在长安城西北边,挨着千福寺不远,从丹凤门过去得通过太极宫南面。走到地儿之后,薛崇训叫开门,竟然还有门子要名帖,他这才想起来,宇文孝因为自己找关系好像升官了,在京兆府里当了个不大不小的官。
薛崇训等了很长的时间,却不叫宇文孝出来,最后出来的是宇文姬。她不咸不淡地说道:“我爹还在衙门里,你找他的话酉时后再来吧。”
这时薛崇训注意到,她的脸上施过脂粉,衣服也好像是刚换的……这大热天的,呆家里画什么妆?刚才等那么久估计她在屋子里忙着打扮呢。可见这女人说的话总是话不由心,千万别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