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这般……今天都这么晚了,郎君明儿再办正事吧,我们现在……现在……”她越说脸越烫。
薛崇训伸手往她的怀里一探,笑道:“我的白兔都涨|起来了。”
“坏东西!”程婷轻轻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薛崇训拦腰将其抱了起来,便向炕上走。这时他忽然觉得,这州衙的房屋实在有些陈旧,周围的色调都是深色的,连幔纬都是紫色,那灯架上点的不是蜡烛而是油灯,豆粒大的朵朵绿火有种说不出的诡异,总之什么都老气得很……好在怀里的娇|娃洁白|柔|嫩,让一切都一下子生动起来了。
第四章 金斗
鄯州地处西陲,而太阳是从东边升起,这地方应该天亮得较晚,但薛崇训住这里倒是没感觉,因为他们用的是自己的一套时间,照样是日出卯时而作,酉时而息……这儿的卯时和长安的卯时自然是对不到一块去。
天刚亮,院儿里的虫子好像还无法接受迷人夜晚的结束,鸣叫未息,“唧唧……”的声音听习惯了倒不觉得聒噪,反而显得更有自然气息。
薛崇训正在二堂琴房干一件大伙看来很“荒唐”的事:他在熨衣服!一个皇亲国戚、一州之长,不治理地方,干这种原本可以叫奴婢做的家务事,实在是有些荒唐。周围的书吏、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