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只需受命出击便是……薛郎不是新招募了一支两千人的团练军么,让他们守城。”
薛崇训回头看了一眼校场,现在倒是像模像样的恢复军纪了,可这帮人……如果真有敌兵来袭,他们守得住个毛。
“事不宜迟,鄯城危急,有了节度使的调令,我们尽快出发吧!”
“好,李将军去集结军队,我回州府交待了事便走。”既然是去救张五郎,薛崇训自然赞同得干脆利索。至于鄯州城的安危,他虽然是刺史,但实在不是很关心,根本没啥父母官的觉悟。就算城真被攻破了,账也算不到他的头上。
薛崇训和众将士一起向城中走,在路上心里想:虽然南线还没结束,但程千里一定得到吐蕃军快要撤退的消息了,否则他坚持了那么久,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程千里这样的人老谋深算,应该是啥事都先布置好才做的人,绝对不可能临时良心发现下身决定。
只要吐蕃一准备撤军,其仆从国吐谷浑肯定跑得飞快,他们在鄯城耗了那么久屁好处没捞到早已苦不堪言,恐怕不可能有任何战略进攻的心思。这么一想,鄯州是比较安全的。
程千里这手倒是玩得恰到好处,在战争结束之前派兵援救,既达到了作战目的,又不容易落下见死不救的话柄……所谓既做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