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不吭就从长安走了,把人家撂宫里好生无趣,却不敢去东边,只好跟着宇文孝一起到陇右找你来了……你有没有想过我?”
薛崇训听她直呼宇文孝的名字,哪里还有半点尊敬之意?他也管不得许多,只揶揄道:“你说呢?上回你帮了我忙,还没报答你呢。”
……就在这时,程婷刚从东北墙的偏门里走出来,她本来听说长安来的客有女眷,想出来过问一下找地方安顿客人,不料正看到薛崇训的手正放在一个小娘的肩上,动作很亲昵……很显然,那小娘的身上还披着薛崇训的大衣。
“小的们见过程夫人。”门口当值的胥役弯腰道。
程婷收回刚踏出门槛的一只脚,退了回来,说道:“你们俩去找东西把这门口的雪铲了。”那俩胥役听罢自觉地一溜烟跑了。
她低头怔了片刻,长长呼出一口气大步走了出去,向那屋檐走去。这时听得那白衣小娘嗲声嗲气地说道:“姐姐好漂亮哦,她是薛郎家里的人?”
程婷听到这里,顿觉那少女好像不是那么讨人嫌,虽然声音恶心了点。
薛崇训抬头一看,“哈”地笑道:“大冷天的,婷儿怎么出来?白七妹,宇文公的干女儿。”
白七妹没好气地说:“你非得这么说吗?”又转头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