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况。赵司判当然不会拍着胸膛担保:他是工科的,只负责建筑,反正修建起来的土城没有自己坍塌就不关他的事;被人为破坏是守备的责任,关他屁事,当然犯不着赵司判为别人顶黑锅。
薛崇训眉头紧皱,心下十分郁闷。要是前功尽弃不只是耽搁时间的问题,东面湟水岸边以吐谷浑人为主的联军近十万人,每天都要吃喝多少东西!这仗拼的是国力,让吐谷浑人这么耗,他们那点地盘恐怕不禁耗。
他意识到严重性后,当下便亲笔写了命令,传令张五郎:半个时辰之内击退敌军,夺回工地。
张五郎正在前面的三团剑南军官兵后面督战,接到传令兵的信札后,展开纸凑到火光下一看,薛崇训的亲笔信,他当即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他抬头看去,前面密密麻麻的全是人,刀枪在火光中明晃晃地乱闪。本来增援过来的是骑兵,但现在都下马作战了,因为地方太小步军能排列得密集一些。
身边的部将说道:“地方太窄,施展不开太费时候了。”
张五郎怒道:“传令前军前进,杀出血路,后退一步者,校尉队正皆斩!”
杀声和惨叫声中战鼓擂擂,下马的唐军骑兵身上照样穿着沉重的两档铠,密集的队形人挤人连转身都不可能,此时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