桩,义不容辞。”
就在这时,上位上的太平公主笑眯眯地问道:“崇训,你和常将军在悄悄说什么?”
薛崇训摇头道:“没事,随便闲聊几句。”他并没有把拥有卫队的事儿说出来让母亲特殊对待……有时候还是低调些好,太招摇了反而引人非议啊。
同僚除了祝贺程千里拜相,也祝贺在场的酒桌上的薛崇训封王,并相约要登门拜贺。薛崇训当然没有推辞,到时候再办一场宴席就是。这长安的生活便是如此习惯就好,歌舞升平,日日酒肉纸醉金迷、夜夜娇|娃歌舞。
敬酒的、拍马的陆续上来,杯盏交错之际,薛崇训倒是喝得浑浑噩噩、一脸涨红,满身的酒气。但宴席结束后,又有唱歌演戏的搭台子给人取乐。薛崇训一身酒气只想洗澡,但大家的兴致都很高,他也不好提早离席,只得坐在那儿一边喝茶吃茶点,一边看戏。
台上巧好在演参军戏,这种诙谐搞笑的节目倒是很欢乐,是唐朝官民喜闻乐见的共同爱好之一。
参军戏在薛崇训看来有点像现代的相声,都是两个人在台子上磨嘴皮子瞎扯淡。参军戏定有两个角色“参军”和“苍鹘”,并有许多道具是现代不曾见的,比如用软布包过的打参军的头的木槌。
薛崇训抬头看时,只见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