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郎……去年他带几百南衙兵就敢去打石堡城,带兵打仗的道行我实在不敢恭维啊。”
他虽然没说什么好话,但口气确实很平和,看样子也不是太过反对。张说激烈反对程千里带兵,主要是怕曾经呆自己手下的程千里风头太甚,高出一头以后就不要相处面对了。对于让薛崇训出头,他倒不是很介怀,反倒觉得是一种折中的办法。
程千里也和张说差不多的心思,听罢便接过话头说道:“上回薛郎不是让张相公发文调神策军入京拱卫了?还有伏俟城的张五郎也会回来,薛郎估计要等这些人到京之后协助他调兵打仗罢。薛郎手下那几个战将倒还有点修为的,去年与吐蕃大战,张五郎守备膳城,凭借数千兵马抵挡吐谷浑部众近十万人,守了好几个月。”
陆象先道:“陇右那股人马到京还得一些时日,正事儿倒有得耽搁了。”
人缘挺好的陆象先今儿仿佛变成了冷场王一般,他一说话,大伙儿又沉默下来。
此事真是没办法,权力中枢要相互妥协,只能耗着耽搁日子,不然也没个强人出来镇住,有啥办法?
长安的内耗最得利的自然是洛阳那边,西面没动静,时间拖得越久越对李隆基有利。刚刚秋收完,关东大半州县的赋税粮秣才运抵黄河大仓,尚未西调